第(1/3)页 很快,整个红山宫都动了起来。 大家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离谱,但侯爷有令,而且看起来挺有意思,于是嘻嘻哈哈地开始找红布、挂灯笼布置殿堂。 高原夜晚的寒风,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、荒诞又热烈的喜气冲淡了几分。 李思文被秦怀玉、程处亮等人拉下去,换上了一身不知从哪个吐蕃贵族箱底翻出来的大红锦袍,勉强算作喜服。 赛玛噶则被关进偏殿,几名吐蕃侍女捧着热水、干净的衣服,为她们愤怒挣扎的公主沐浴更衣、梳妆打扮。 赛玛噶起初激烈反抗,但架不住人多,又饿了好几天体力不支,最终只能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。 夜幕彻底降临,偏殿被布置成了临时的喜堂,虽然简陋,但红布点缀,倒也显得喜庆。 秦怀玉充当司仪,程处亮、尉迟宝琳等人充当伴郎。 李思文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喜服,表情复杂,被推搡着站到堂中。 另一边,赛玛噶也被两名健壮的婢女“搀扶”着出来。 她盛装打扮,紧抿双唇,眼神冰冷如霜,死死瞪着林平安。 “一拜天地!” 秦怀玉憋着笑,拉长了声音喊道。 李思文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,下意识地朝殿门外躬身拜了拜。 赛玛噶则纹丝不动,被两名侍女强行按着行礼。 “二拜高堂!” 李思文转向王座,躬身一礼。 赛玛噶再次被强行按头。 “夫妻对拜!” 李思文转过身,对着赛玛噶微微躬身。 “礼成!送入洞房!” 秦怀玉喊完最后一句,差点没绷住,笑出声来。 “噢!入洞房咯!” “思文兄,春宵一刻值千金啊!” “可别被新娘子打下床来!” ………… 众人簇拥着李思文和如同奔赴刑场般的赛玛噶,朝着早已准备好的新房走去。 林平安慢悠悠地品着青稞酒,看着被推搡进“新房”的两人,嘴角微勾。 这场突如其来的“婚礼”,与其说是一场闹剧或,不如说是他刺向吐蕃心脏的又一柄软刀子,旨在从内部瓦解其斗志和凝聚力。 次日,晨光破晓,林平安负手立于宫墙,秦怀玉、程处亮等人带着宿醉的兴奋聚拢过来。 “平安,接下来怎么弄?总不能一直在这雪窝子里跟禄东赞大眼瞪小眼吧?”程处亮搓着手,哈着白气。 李思文顶着两个黑眼圈,昨晚的“洞房”显然非比寻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