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此时的水仙子,正坐在一家茶馆的二楼靠窗位置,看着街上巡逻的士兵。 云游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对面,放下一杯热茶:“动静闹得够大了。” 水仙子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:“还不够。” …… 第二日的晨光刚漫过落雪城的城墙。 楚府的朱门就被贴上了泛黄的封条。 禁军踏着晨露围了府邸,甲胄碰撞的脆响惊飞了院中的栖鸟。 带队的将领面无表情,手中令牌一挥,士兵们便如潮水般涌入。 翻箱倒柜的声响、瓷器碎裂的锐鸣、家仆哭喊的求饶,混在晨雾里,成了楚府最后的挽歌。 而就在这时,本应该逃跑了的楚凌天却是被两个士兵反剪着双臂押了过来。 此时的他浑身是血,全身骨头被打断,华贵的锦袍已沾满尘土。 他挣扎着嘶吼:“我是准仙帝!我是楚家主!你们敢动我?!” 回应他的是士兵冰冷的刀鞘,狠狠砸在他膝弯,让他“噗通”跪倒在青石板上。 很快。 楚府的主要族人被集中在庭院中央。 男人们低着头,女眷们压抑着哭声,连孩童都被吓得不敢出声。 昨日还张灯结彩的红绸被扯得七零八落,踩在脚下成了肮脏的碎片。 与满地狼藉的喜宴残渣混在一起,讽刺得刺眼。 “奉陛下旨意!” 将领展开明黄的圣旨,声音在寂静的府中回荡,“楚府包庇刺客,致帝子惨死,罪无可赦!主犯楚凌天等一十三人,即刻问斩!” 楚凌天猛地抬头,血丝爬满眼球:“雪常规!你卸磨杀驴!我楚家为你卖命多年!!” “聒噪!” 将领冷声打断,示意士兵堵住他的嘴。 刀斧手早已在府门外架好了断头台,寒光闪闪的鬼头刀映着天边的鱼肚白。 无数的修士集中在楚府之外。 清晰地看着这一切。 “楚府为陛下效忠这么多年,居然被满门抄斩了。” “咳,只能自认倒霉了,谁让帝子死在了这里。总得有人来平息陛下的怒火吧。” 楚凌天被按在刑台上时,还在拼命扭动,直到冰冷的刀锋贴住脖颈,才终于泄了气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“咯咯”声。 午时三刻的鼓声从街角传来,将领落下令牌:“行刑!” 十三道刀光同时扬起,又同时落下。 鲜血溅在青石板上,汇成蜿蜒的溪流,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红。 围观的百姓远远站着,没人敢出声,只有几个老仆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 而次要的族人,早已被绳索串成一串,像牲口一样往城外拖。 他们大多是妇孺孩童,脚步踉跄。 有的人鞋都跑掉了,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,留下带血的脚印。 流放万里的路,九死一生。 与其说是活命,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煎熬。 禁军撤去时,楚府的大门被彻底封死。 只留下“楚府”二字的匾额在风中摇晃,漆皮剥落,像一张哭泣的脸。 消息很快传遍落雪城,茶馆酒肆里,人们压低声音议论—— “楚家就这么没了?” “谁让他们摊上这事儿?帝子死在他们家,陛下怎么可能放过?” “听说那个杀帝子的人,很有可能和杀了璟公子的是同一人……” “嘘!小声点!陛下正在抓她呢!” 夕阳西下时,楚府的方向飘起了黑烟,是士兵们在焚烧府中残留的杂物。 第(1/3)页